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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院长讲座——故宫那些“年”的事儿

0来源:暂无日期:2020.01.19 点击数:27

      大家好,今天非常荣幸再次在金沙遗址博物馆与大家相聚,感谢工行搭建平台。今天是小年,春节是中华民族最重要的节日,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今天我想讲的题目是:让世界爱上故宫文化。


      一、“紫禁城里过大年”

      故宫在去年的春节为了回报社会各界对故宫博物院的支持关怀,我们举全院之力,举办“贺岁迎祥——紫禁城里过大年”,首先在展厅前所未有地拿出886件套与春节文化有关的文物,6个专题,全景式呈现宫廷过年的习俗和对民间的影响。同时在辅助的展厅举办大量展览,包括老字号的展览、数字技术的展览,比如人们可以在辅助展厅放烟花,听京剧,堆雪人;在故宫的庭院里,把消失了100多年的春联门神宫灯重新挂起来。宫里不是贴春联,而是挂春联,回头还得收起来第二年再用。那么也是消失了一百多年,把它们重新挂起来。特别值得自豪的是,我们经过半年的研发,把消失了179年的万寿灯宫灯,重新在乾清宫把万寿灯竖起来。明清两代,竖书万寿灯宫灯是过年最重要的习俗之一,1840以后再没有能力把11米万寿灯,14米高的天灯竖起来。去年是新中国成立70周年,我们把它重新竖起来,太多观众观赏了消失已久的景观,包括80多个国家的大使,云集合影,共同感受中国过年的习俗。

      去年故宫1-3月举办“贺岁迎祥——紫禁城里过大年”展览期间,故宫一直都是满满的8万限流高限,淡季不淡。特别令我感动的是第一,北京市民居然来参观了故宫,一瞧故宫开放了那么多地方,举办了那么多展览也走进来了;2.更令人激动的是年轻人,50%以上是30岁以下的年轻人,他们喜欢这座古老的紫禁城,喜欢中国传统文化,这是最值得欣慰的;3.人们到故宫来,不再是目不转睛地往前走,而是参加丰富多彩的活动,参观各种展览,流连忘返地观赏一天直到,闭馆才走,所以我觉得一个博物馆通过努力,应该呈现这样的文化气象。

      春节前一天,北京市通知,希望把中轴线点亮。大年初三我们把员工叫回到故宫,经过4天研发, 8天筹备,我们举办了紫禁城上元之夜。紫禁城从来没有夜间开放过,大规模被照亮,很具挑战。人们惊呼,故宫变了;有人说,故宫灯光秀没有巴黎圣母院的灯光秀好。其实我们第一不叫灯光秀,其实是一场正月十五的活动;第二是他没进去,其实进去以后,里面会更丰富多彩。上元之夜里面,有5个展厅,人们看到与过年习俗相关的展览,听着艺术家的表演,走在城墙上看到被照亮的紫禁城,280多家媒体,110国家的外交官,迅速把图片传播给世界各地,上亿的阅读量。一个开放的故宫博物院,一个欢乐的正月十五呈现出来。人们可以城墙上看到艺术家的京剧,角楼看虚拟现实的演出,城墙上看到书画的立体呈现,不同角度的紫禁城景观,走在城墙的红墙上打上元之夜的诗句,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

      后来人们开始讨论夜间经济,博物馆夜间开放的问题,很大程度源于这次活动。我也进行了比较,巴黎圣母院是欧洲的建筑文化,教堂耸立在城市中心,把灯光打在教堂立面上,人们静止地在教堂前的广场上观看;而中国的建筑以群体取胜,随着人们的行走,景观在变化,应该说是更加丰富多彩的体验;比较下来,我的结论是:去年的正月十五,还是中国的月亮最圆,况且我们还没有着火。

      那么为什么能够举办这样的活动,为什么北京市鼓励故宫搞夜间开放的活动,源于我们这些年对故宫整体保护得到的成果和自信。故宫博物院在不断与时俱进地研发。比如我们的文创产品,我们的万寿宫灯,是故宫博物院当时研发的11900种产品中最大的一套,我们不希望在活动结束就让它消失,我们举办了万寿灯拍卖,拍卖了2000多万,捐赠给广西、内蒙4个国家贫困县,对此我们还是很自豪,我们终于有机会赞助别人,参与了扶贫。这告诉我们,一个博物馆要努力实践,通过自己的工作成果奉献社会,融入社会。


      二、故宫的改变,从广场开始

      我到故宫工作了整整8年,2012年1月来到这里。这里有很多的世界遗产、世界之最,同时这里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古代宫殿建筑群、全世界收藏中国文物最丰富的一座宝库,全世界观众来访量最多的博物馆,这些年我们的宣传材料话语,都这么说。其实真正走在故宫博物院里面,我感到羞愧。这些世界之最就是写在书本里的,没有让观众真正感受到。因为你进了故宫看到大部分区域都没有开放,99%的文物沉睡在库房;观众只能跟着导游的小旗盲目往前走。这些世界之最对观众来说是不重要的。游客是怀着期待而来的,很多人一生就来一次,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可以获得什么,我觉得这才是更重要的,我们不缺资源,我们应该有更多的人文关怀,从观众的角度考察自己的工作。

      我们的改变是从门前的广场开始的,以前门前是商业化的广场,我们先把广场进行了整治,这样清新、庄重、典雅的广场让大家可以走进去。第二是排队买票。过去大家最受罪的是排队买票,排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甚至更长时间,往往要挤到窗口买完票之后还要安检、存包。所以我们当时就把目光集中在西面这边长长的槽房,这个槽房是租出去的,租房的人办了一些格调不高的展览,当时办的太监展、刑具展,跟故宫文化没有什么关系,20块钱一张票,买了票的人出来都批评故宫博物院,我们就申请文化部把这排房子交给我们管理。我们接手以后进行了整治,先把它做成了售票处,一下开了32个售票窗口,人们到故宫博物院三分钟可以买上票;第三是门难进。

      人们买完票通常都是从午门进。明明有三个大门,但是买票的观众只能走两边的小门,中间的门不能走。这样造成了两边总是排长长的队,中间总是空的。我遇到了一个东北老大爷,他说他一辈子只能来一次故宫,来之前晚上想好了自己一定要像个皇帝一样从中间的门进去,但是来了之后只能从旁边的门进去,很是失落。我也觉得不合理,中间总是空的,等着总统总理的车队。于是,我就跟有关部门商量说,我们的机动车能不能不开进故宫博物院,他们说不行,我就跟他们说我去过英国的白金汉宫,日本的皇宫等等,包括我们国家领导人也都是在外面怀着对别国人尊重的态度走进这些博物馆,走进世界遗产,故宫博物院为什么可以开车长驱直入?这是文化权益问题,也是观众尊严问题。后来,我们就发布公告说机动车一律不能进故宫博物院。当时来的第一个客人就是时任法国总统的奥朗德,我们请他下了车,给他讲我们的故事,他说这种高高城墙古建筑所带来的壮美会令他终身难忘。过去,我们很多外国总理是开车进来的,就没有这种感受,我们也要保护他们的权益,所以从那以后所有的来宾都在午门下车步行进来,这样三个大门都打开了,想当“皇帝”就可以走中间了。

      过去验票也是这样,需要安检把安检机往门洞里面放,验票排队,安检也排队,这完全是人为的,于是我们移走了安检机,这样观众可以顺畅走进故宫博物院。验票安检还是需要的,把它放在两边,不堵正门,一边12个口,增加12个口之后就不用排队了。

      在这些方面的改变以后,今天人们8分钟10分钟有序的走进故宫,环境也好了,体力也好了,给我们很大的启发,我们的工作究竟以什么为中心,以管理还是服务对象为中心?如果是以自己管理为中心,我们就会设置很多人为的、不方便观众的事情;如果以观众为中心,我们就要改变过去几十年的制度、做法。这些举手之劳,观众的感受就会完全不一样。


      三、克服“老大难”,关注观众体验

      但是观众再往里面前走,他的心情是不是真的好,也不一定。首先人们第一次来,对方向不敏感,我们赶紧制作统一的标志牌。第一年做了512块标识牌。仅有静态的标识还不够,我们还配置了电子标识牌,及时更新信息。人们在参观过程中,我们还增加了自动讲解器,故宫博物院的讲解器,应该是全世界博物馆中语言最丰富的,我们有40种语言,包括各国语言、民族语言、方言,专家版,少儿版,对话版,各取所需。这还不够,我们又联系了免费wifi覆盖,让观众用自己的工具接收信息;这还不够,那么5G时代我们怎么应对,我们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共同建设5G故宫。我们的目标,一方面是从工作角度,全方位全时空检测故宫可移动文物的状况,另一方面我们的目标,更重要的是为观众服务。所以大家在故宫博物院打开手机,就知道有哪些展览,展厅的状况,洗手间在哪里,喝茶有哪些茶室,文化创意产品在哪里,一部手机搞定,让大家更方便的参观故宫。

      这些工作,得到一个工作方法:把工作当学问做,把问题当课题做。随着时代进步,工作也要进步,不能总是回避问题,突破了就能往前走一步。首先是卫生间,我们通过请教旅游管理专家,大数据,得出女性洗手间应该是男士的2.6倍,这样,让女士男士都不排队。我们开始参加厕所革命,把卫生间搞得清新有文化。对于残障人士,提供特殊的服务。还有一个,人们经常抱怨这么大的故宫博物院连个椅子都没有,老让他们坐在铁栏杆上。这就要研发适合故宫博物院这种大流量、频繁使用的椅子,红墙黄瓦下的椅子会是什么样的呢?我们研究了大流量观众需要的椅子,确定了这样的座椅,一是结实;二是实木,便于清洗,三是便于清扫,四不能躺下来,第五是颜色跟故宫协调,人们很喜欢。第一年做了1400把,后来不断增加,这样人们就可以舒舒服服坐下来,现在一共有11000名观众能有尊严的坐下来休息。

      再有一个“老大难”就是,人们抱怨一层层的大殿都是黑的。为什么不能点亮?我们过去总是耐心解释这是木结构,不能通电,不能长期灯光照射,道理是这样,但是很不方便,时代进步了,科技发展了还可以这样吗?

      我们选择了LED的冷光源,不是一组组的灯光照射,而是把光线调到散射的状态,开灯的时候两边有工作人员守住。反反复复一年半以后,我们对外宣布了点亮了紫禁城。600年来第一次点亮这些殿堂。过去我们的制度设计这些殿堂每三个月要保洁一次,现在两个星期要做一次,因为大殿明亮了,有脏东西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就告诉我们一个最基本的道理,游客有知情权,当有游客监督的时候你才会把文物保护的更好,不是人们看不见就是把文物保护好。

 

      四、三年艰苦卓绝的环境大整治

      我们克服这些老大难的问题,要向更难的方面冲刺。要扩大开放区域,开展环境整治,消除安全隐患。于是我们开始了三年环境大整治。包括室内10项内容,室外12项内容。

室内:第一把未归档的文物清理出来,上万件文物归档保管;第二是门窗修缮,建了古建馆进行展示,把箱子里的文物拿出来建了地下库房,上千个箱子库房,进行保管,腾出了很多房子。还有很多房子堆得毡子,进行了修复;8,90年代展览的模特进行清理,舍不得扔的家具,认领,办理集体报废的手续。太多的杂物进行了清理。

      但是作为观众走在故宫博物院,他可能更关注的是自己的脚下和自己的身边,2017年以前故宫所有的道路都是1971年文化大革命铺的柏油沥青的地面,包括太和门广场,小广场都是水泥做的砖,时间长了坑坑洼洼,绿地养护的不好,还有高高低低的井盖都要改变,所以我们用了两年半的时间恢复了历史景观。

      我们想要把那些井盖做平,坑坑洼洼,高高低低的井盖很危险,我们要把它做平,我们要不断的申报,关键是数量太大,我们两年半做完之后数了数,一共修复了1750个井盖,今天故宫所有的井盖平平整整。过去人们过去人们脚下的危险的井盖、管道、沥青的地面、水泥的地面坑坑洼洼,现在没有了。

      过去我们的屋顶上长了很多的草,非常影响美观。于是,我们决定对杂草宣战,但不是拔掉就可以了,而是要把一片片的瓦揭开,把草根拔出来,前前后后做了两年,我们终于可以对社会宣布,故宫博物院1200栋古建筑没有一颗草,做一个井盖、拔一颗草是很简单的事,但是放在故宫这里需要弃而不舍的工作精神。总之,我们希望通过不懈的努力,让大家看到蓝天、绿地、红墙、黄瓦的场景。

      我们终于实现了我们的诺言,2014年的时候,我们喊出来口号,要把紫禁城完整的交给下一个600年,我们实现了诺言。

 

      五、文物医院

      我们还有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把文物藏品修好。关于这部分的工作有一部叫《我在故宫修文物》的片子详细地记录了,它的影响很大,豆瓣评分超过了《舌尖上的中国》,但最令我意外的是,这部片子点赞人群最多的是年轻人,这是部典型慢节奏的片子,原来我以为年轻人只喜欢打打闹闹的片子,没想到这部片子真正打动了他们。

      从这个片子一上映,要来修文物的年轻人迅速增长,今年我们要招88名新员工,但是却有4万人报名。我想说一下的是,真正要来故宫修文物是要做好吃苦准备的,不会像片子里面那么浪漫,你要择一业、忠一生,我们要更好宣传我们的工匠精神。比如在这部片子中被誉为男神的王津,面对已经诞生200多年、极其复杂的机械构造钟表,他依旧可以把它们重新联动起来了。几十年里,他修了300多座西洋钟表,这个片子上映第二年,有一天,他跟我说他要到美国去,我问为什么?他说他获得了美国电影白金奖,要到休斯敦把奖杯领回来了。“我什么都没有演就获得了。”他这么说。可以开放更多区域,举办更多展览,这时才开始大整治带来的大开放,16年76%,10个百分点的增长,现在开放到82%,大量变成展区展馆。

      新时代修复文物的理念在变,我们修复文物的研究也在加强。我们应该最大限度地保留文物身上的历史信息,就像我们人得了病,到任何一个大夫手里都不会马上打针吃药,要诊断治疗。我们对文物也是一样,为此,我们建了一座文物医院,我们汇集了200名文物医生,他们有一半都是从事分析、检测的科学家,这个医院一建立,国际文物修复协会就把全球唯一的培训机构设在了中国,设在了故宫博物院。过去四年里,我们培育了37个国家上百名的文物修复工作者,这些文物进入医院要建立病历进行体检,比如,这个文物是商代的,它的核心比例是什么,通过什么方法治愈,一个清晰的治疗方案做了之后才可以送到非物质遗产传承人手里面。

      我们还有分子结构的设备,这两年增加了100多台3D打印的设备,热性能处理的设备,这个是全球最大的文物研发CT机,当这些仪器设备加盟进去以后,我们的文物修复水平简直如虎添翼。比如这里的一幅画,它曾经挂在符望阁的墙上,有5米多高,但取下来的时候已经碎成上千片了,于是我们利用计算机系统辅助设备科学修复,一年后,这幅画作起死回生,我们这才知道它是清朝董诰的作品。

      再比如说唐卡,古代人使用什么材料、什么技术,不了解就容易把它修坏,我们故宫收藏的2000多个唐卡都不敢动,今天我们掌握了这个技术,这个是养心殿的54块唐卡,修他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它的身上有25层的堆绣,在它的身上有32幅不同的材料,串联有682颗小珍珠,这些小头像放大20倍以后,鼻子、眉毛、嘴都清楚了,放大了之后清清楚楚,这个时候我们才可以骄傲说,全世界真正可以修复唐卡的只有我们。我们为这个医院建立了23个科技实验室支撑我们的文物修复品牌,大家关注我们的文物修复,我们就把文物医院开放了,大家可以看到我们修复的场景,看到我们修复情况的展览。

      我们还有一个工作,研究好这些文物的历史、科学价值。故宫有450名高级职称的研究人员,一些老先生已经退休了,他们一生的经验是最宝贵的,为此,我们成立了故宫研究院,下设28个分院,这样80多岁、90多岁的老先生在那里,他们的精神传承下来。十年前,我们发现了两个大箱子,打开才发现是乾隆皇帝写的诗,有28000首,但说实话,他的诗不好背,不过他在诗句里详细记录了自己的身边事,所以也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手资料。


      六、数字故宫

      我们开放再多,接待再多,故宫参观的观众也是全球很少的部分。几年来加大网站建设,前年网站访问量10000,青少年网站做的更加活泼,举办网上展览,足不出户看到故宫的展览,2016年开始,可以查到故宫任何一件文物信息,藏品信息放到网站上,加大微信的影响力,聚集更多年轻粉丝,白天讲建筑,晚上讲故事。

      我们在天气好的时候,把故宫美丽的照片拍摄下来,传到网络上,前年紫禁城的初雪,近年来不下雪,我们拍摄了红月亮。APP,故宫出品,必属精品。韩熙载夜宴,每日故宫APP,每天可以看到,掌上的故宫博物院,坚持了6年认真做好每一天。经过3年的努力,我们建立了故宫社区,大平台,观众可以访问,获得积分,拿到紫禁城的一块地

      7年前,我们出品了故宫的系列APP,现在已经有10个了。比如说“韩熙载夜宴图”这款APP,它能把整个韩熙载夜宴图画面立体起来了,你点进去可以深度阅读这个画,听到当年的音乐,看到当年的舞蹈,感受当年的情景。 前年,我们建立了一个强大的故宫社区。故宫社区是一个大平台,人们不断访问我们的网站,参与我们网上的活动就可以获得积分,获得积分以后我们就会慷慨在紫禁城送他一块“地”,随着他积分的增加,地上的房子越来越大。

      今天,我们与时俱进,不断增加它新的功能,比如说公众教育、文化展示、参观导览、咨询传播、休闲娱乐、电子商务,从资源数据化到数据场景化,从场景网络化到网络智能化,有效地方便了更多游览群众。


      七、故宫文创

      我们还在研制故宫的文化创意产品。1,深入人们的生活,满足人们的需要;2,深挖自己的文化资源,与人们的生活对接。喝茶,我们找到5个皇帝收藏的紫砂壶;3.最好还有点趣味性。比如宫门包、凿井伞、衣服架,从数量走向质量提升,注重文化的多样性。小小的笔记本都是深挖文化资源,多样化呈现,每次推出新的产品,都获得人们的热捧,还有故宫的口红,中国人的嘴唇要用中国人的口红。故宫的商店,做的像展厅一样,还有儿童的文化创意馆,做手工,一起带回家。

      我们希望故宫博物院成为人们生活中的文化绿洲。这是20个文明古国的专家、学者每年召开的太和论坛,太和论坛的“太和”二字就是以太和殿命名的,它号召人与自然和谐相处,人与自然和谐相待,参加太和论坛的专家学者都非常赞成中国的这一主张。我们认真做好一次次的接待,当外国领导人来到故宫博物院里,我们会向他们解读故宫博物院的传统文化——红墙、黄瓦、蓝天,这是三原色,我们的世界必须是绚丽多彩的,每个民族都有值得骄傲的历史。当外国友人走在故宫博物院,看到世界最大规模的古代宫殿如此之壮美,如此之健康,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感动我们中国对世界文化遗产所作出的贡献。

      今天我们不再认为把文物锁在库房就是好的状态,他们应该重回人们的生活中,因为他们本身来自人们的创造,来自人们的实践,他们应该重回人们的生活,在人们的生活中展现魅力。有魅力的文化遗产人们才能精心的呵护,经过呵护的遗产才有尊严,有尊严的遗产是可以促进社会发展的积极力量,当我们祖国大地丰富的文化遗产成为促进社会发展的积极力量的时候,才可以汇集更多的民众投身到传统文化的保护行列中,这才是一个好的文物保护状态。

 

      走进故宫,人们会感动于今天对世界文化做出的积极贡献。春节快来了,我们有幸举办《金玉琅琅——清代宫廷仪典与生活》展览,这是故宫给四川同仁和公众的一份礼物,感谢金沙把展览办的丰富多彩,特别是一些展品给观众新的认知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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