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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文化遗产的保护和利用》讲座实录

0来源:暂无日期:2019.09.09 点击数:6

讲座时间:2019年9月6日下午2:00—4:00

讲座地点: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

主讲人:马里奥·米凯利(Mario Micheli)

意大利罗马第三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中意合作文物保护修复培训项目意方负责人。


       大家下午好!很高兴能在这和大家相见,今天主要是向大家介绍一下意大利文物保护的情况,意大利也是和中国有着非常紧密的合作和联系。今天的讲座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就是介绍一下意大利半岛上文物保护的历史,第二个部分主要是介绍每个城市内部的文物保护,最后第三个部分就是关于整体的区域考古和文物保护的想法。

      我们都知道,意大利和中国是世界上文化遗产最多的两个国家,两个国家都有五十五处世界级的文化遗产,也正是因为这些文化遗产,也就促成了中意双方很多这方面的合作,在近三十年来,两个国家相互学习、相互帮助,对中意关系在文物保护方面取得了很高的成就,在东西方文化当中,有很多文化遗产,但并不是说所有的文物都能得到很好的保护,接下来我将为大家朗读一段关于遗产保护的非常美的文字,这段文字来源于一位法国的女作家:“时间是最好的雕塑家,因为在时间的长流之中,不停地会有艺术品被创造出来,艺术作品存在于历史中,经过漫长的岁月流传至今天和未来,从某种意义上说,一尊雕塑被创作出来,它的生命就开始了。通过雕塑家的创作,普通的石头变成了人形,完成了创作的第一个时期,第二个时期,之后的几个世纪中,人们对它或敬仰,或欣赏,或爱慕,或是冷淡和贬低,经过不断的腐蚀和使用,它慢慢又变成了不成型的石料,而这正是当初雕塑家所努力改变的。”这段文字可以帮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来理解考古最中心的意义——考古和时间之间的联系。

       不论是在东方还是西方,人们对于文物的保护和修复都是同时发生的,屏幕上左下的图片是古希腊的两尊雕塑,右边的图片是大足石窟,今天不会讲特别具体的文物保护修复的方法,但是会提及一些不能忽视的材料证据,例如公元前希腊人也会使用油来保护木制雕塑,也就是说在古代的中国和希腊,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植物油来做文物保护的一种方式,所以关于文物保护历史的研究,我们可以通过对比不同国家的文物修复历史来找出其中的异同。早在古希腊时期,古希腊人就意识到了周围的环境对文物可能造成影响,屏幕上这张图片是一个象牙的雕塑,古希腊的修复师们为了保护它,在其周围喷洒上植物油。

       现在我们就来讲一下古罗马的帝王是如何颁布一些措施来保护古罗马的建筑。现在屏幕上这个帝王是亚历山大·塞维鲁,他拥有非常大的权力,因为当时的斗兽场因为地震等自然灾害变得有些破败,于是他在在位期间,就下令要修复罗马斗兽场。而另一位古罗马帝王康斯坦丁则是制定了一部法律,他将古罗马城内的文物登记在册,如果没有登记的话则无法有效地保护,由此可以说康斯坦丁大帝是开创了这样一种文物保护方式的先河。康斯坦丁大帝还命其属下去修复罗马城外的一些寺庙,现在屏幕上的这两座建筑就是康斯坦丁时期修复的,如果康斯坦丁没有下这项命令,现在我们可能就看不见这些建筑了。我们可以看到现在的罗马城内有许多的建筑遗产,而且尺寸非常高大,我们之所以能看到这些建筑,就是因为过去的历代帝王都在不断地对它们进行修复。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位帝王叫瓦伦丁,他制定了意大利的第一部有关文化遗产保护的法规,其中最重要的内容是禁止人们从古代大理石建筑上拆除零件进行售卖。古罗马拥有八十万居民,其中绝大部分的建筑是大理石制成,可以说是一座大理石之城,而罗马这座城市能够以现在的风貌留存下来,与这些法规是分不开的,因为这些法规有非常大的执行力度,违反的人将受到严重的处罚,如果没有这些法规,罗马的很多建筑可能会被彻底毁掉,或者被水泥材质所代替,因为那个时期的人们已经发现,通过一些处理,大理石可以变成水泥。这一位帝王其实不是意大利的皇帝,而是来自北欧,他在位期间也是委托其属下的一个机构来进行文物修复的指导,同时他本人也是一位修复师。现在看到的这一位查士丁尼一世,他创造了意大利历史上的第一个类似文物局的监管部门,他委任文物局对罗马城里的文化遗产进行保护和监管,以避免那些想要偷窃建筑物件的人来毁坏这些文化遗产。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介绍一些古代文物的重新使用,这一问题其实对当时古罗马的文化遗产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其实不仅是在罗马,在意大利的其他城市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例如我们看见圣母玛利亚大教堂的一些柱子都是从其他寺庙中拆卸下来进行再使用,这期间有大量的教堂是用这种方法建成的,这种方法在某些情况下是被默许的,而在某些情况下则被禁止,我们要感谢这些禁止条例,让我们现在还能看到一些未被破坏的古代遗迹。我们看斗兽场的一段历史,它建筑使用的石头是一种硬度较小、颜色非常白的颜色,当时在斗兽场周围居住的一些上层家庭想要从斗兽场上搬运一些石头作为私人使用或者二次贩卖,而当时的教皇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严令禁止了这种做法,斗兽场才得以保留下来,如果没有当时教皇的这一法令的话,现在中国的游客去斗兽场可能真的只能看到一堆石头了。我们看意大利最初的文物保护是这样一个情况,在1861年统一成意大利王国之前,意大利一直是由很多个分裂的王国组成的,王国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复杂,但值得注意的是,每个小王国基本上都制定了自己的关于遗产保护的法规,正是由于这些不约而同制定的法规,才保护了意大利各地不同的文化遗产,可以说意大利关于文物保护法规的调查有超过一千年的历史。这些法律法规的制定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防止这些古迹被拆除作为他用,二是禁止这些古迹被卖到其他国家。

       在意大利文物保护的历史中,很多教皇也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例如在7、8世纪的时候,特别是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有很多杰出的艺术大师,例如拉斐尔和米开朗琪罗,这一时期教皇明令禁止了从古遗迹上拆卸部件来建新教堂,例如教皇圣里奥二世本人就非常热爱考古这方面的东西。我们都认识意大利著名的艺术家拉斐尔,他也是文艺复兴时期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但在他的生平当中可能有一段不太为大众所熟知的历史,就是他曾经担任过罗马文物局的相当于局长的职位,他的一些保护措施对罗马的文物都有很大的帮助,然后从拉斐尔开始,在那个时期慢慢形成了一个传统,文物局的局长大多数都是由一些艺术家来接任。拉斐尔除了是一个艺术家之外,其实也是一个考古学家,在罗马的斗兽场附近有一个地宫,拉斐尔在任内时期就做了一个探测工作,在地宫里发现了右边图片上的一些纹饰,这些纹饰是意大利历史上第一次被发现,之后有很多艺术家和画家就开始模仿这种纹饰,逐渐形成了一种新的艺术流派和风格。在拉斐尔仍然还在世的时期,在1506年的1月14日,人们在罗马城的旁边发现了右图上的这件雕塑,当时这件雕塑的发现引起了罗马城的热议,大家都在纷纷讨论这件作品的价值以及如何去修复这件作品,在拉斐尔去世25年到27年左右,他的文物局局长这一职位被委任给了米开朗琪罗,我们知道米开朗琪罗也是非常杰出的艺术家,所以在拉斐尔去世之后,当时的教皇保罗三世就将这一职位委任给了米开朗琪罗。我们现在看见的这位是贝里尼,他是意大利著名的雕塑家,在一个世纪之后,也就是1598年左右,他不仅是一个艺术家,同时也有一个修复师的身份,他在自己创造很多雕塑的同时,也修复了很多古代重要的雕塑作品,在当时的罗马其实就有这样的一种风潮,很多的艺术家参与到文物修复的工作中去,这是当时一种非常重要的风潮,我们现在看到这个雕塑,它的图上深色的部分就是贝里尼做过修复的部分,虽然这件作品已经算是保存得比较好了,但还是存在一些部分需要做修复,可以看到它被修复的年份大概是1620年。也就是在18世纪末的时候,有一位安东尼先生他当时担任的职位是古文物和古艺术保护机构的领导人,这个机构是保护一些在城市周围、当时从巴黎运到那不勒斯的文物,在拿破仑时期,他命令他的军队把意大利的一些非常重要的文物直接从罗马、那不勒斯等地运到了巴黎,当时还在使用马车运这些文物,但在意大利被解放之后,意大利也成为了一个教皇国,此时教皇拥有了一定的权力之后,他就要求巴黎归还当时被抢走的一些文物,所以当时的教皇就委任安东尼先生去巴黎要求他们归还这些文物,同时他也协助了当时很多重要文物的修复工作,在教皇国的时期,不仅是很多意大利的文物被悄悄运到了其他国家,也有很多其他国家的游客来到意大利、来到罗马,他们并不是为了来这里观赏古遗迹,而是为了到这里来买这些文物,所以当时的教皇就很担心这种情况,就制定了一系列的法规来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一时期教皇政府直接成立了一个文化遗产的保护部门,他们也委任了刚刚提到的安东尼先生来做这个部门的部长,这一法律的出台可以说是第一部在国际水平上的文物保护法。现在可以来看一下其中一些具有创新性的条款,第一个是对文物遗产种类的保护范围扩大了,第二条是保持了手工艺术品对外的持续输出,第三条是对历史文化遗产进行了准确的登录,第四条是规定了在地下发掘的古迹遗产归属于国家所有。

       在意大利完成了统一之后,所有的机构都需要调整重建,此时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就是成立了一个相当于国家级别的文物保护的单位,那这一机构是如何进行工作的呢?我们看这一部门是下属于意大利教育部,它的中心机构在罗马,在省级、市级以及更小的地级市单位中都设有不同的文物保护机构,他们的工作机制就是通过在罗马的中心机构来协调各地不同的文物保护的活动。在修复这一方面,其实当时不仅在欧洲,其他地方肯定也有其自己的发展,但是文物修复这方面变得更科学,修复师们不再像以前一样由艺术家兼任,这些专业的修复师会在修复过程中总结方法和理论,并开始出版一些相关的书籍,在19世纪中期时,考古学在欧洲是当时的一个热潮。然后在19世纪末,修复更往技术方面发展,同时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现象就是在重要的博物馆中都纷纷设立了科学技术的研究部门,同时这些部门开始交换彼此的信息,这也是使得修复逐渐变得现代化的一个标志,大家的信息在交换的过程中也变得更加完善。意大利也在逐渐完善相关法规,1912年时,政府就对文化遗产保护法规进行了更加全面的完善。我们现在看见的这位博雅尼先生在1931年时主导制定了第一部现代的文化遗产保护法规,这一法规后来也被其他国家制定自己的法规时用作重要参考。在这一时期成立了很多不同方向的研究修复机构之外,意大利整体的文物保护的体制也变得非常现代化,随后进入二战时期,当时的意大利王国被推翻,在1946年成立了意大利共和国,相关的行政机构也在进行重建,在这个时期意大利的宪法就对文物保护做出了一些具体的条款和要求,1974年意大利正式成立文化遗产和文物保护部,很有趣的是,这个部门被设立在一个宫殿内,这个宫殿对中国也有一些不同的意义,1500年意大利向中国派出了一些传教士,其中包括我们所熟知的利玛窦和郎世宁,他们最后都在中国呆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两位同时也在这个宫殿中渡过了人生中的很长一段岁月。

       而文物保护中的术语又是怎么来的呢?“这些词最初是从一些知识中诞生的,然后在保护修缮的过程中得到了具体的体现,最后在将这些文化遗产价值化的过程中把它体现出来,所以在中国和意大利都是拥有悠久历史的情况下,人们慢慢从文物保护的历史中探索出了这些理论和原则。我们说价值观是什么意思呢?它是将文化遗产它的价值和历史更加全面的体现出来,如果我们不清楚历史文物的价值,我们就无法对它进行有效的保护。在十五年前,意大利的文化遗产和文物保护法规被再次制定,这一次的法规相对之前更加全面,也更加完善,也同时是对意大利的城市景观和考古文物景观有更好的保护作用,随着时代的不断发展,现在我们以更加现代化的视角来观察文化遗产和城市之间的关系,现在的文化遗产有几个不同的作用,一是可以加强整个民族的凝聚力,加强对自己本民族文化的了解;二是可以促进经济,加速发展,三是对于城市居民来说,它也是一个社会福利和对人类发展有用的理念。我们看乌尔巴尼先生也是有一个非常大的创举,之前意大利的文化遗产的保护和修缮都是独立分隔开的,每个区域之间没有联系,在乌尔巴尼先生的主导下,意大利的整个文物修复机构变得统一起来,使他们的体制更加完整,乌尔巴尼先生还进行了一个文物研究的试点计划,他分析了温布里亚地区所有文化遗产存在的问题并进行总结,这是非常创新的一项举措。

       第二个部分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城市建设与考古发掘之间的关系,接下来我想给大家播放几段视频。

     (播放第一个视频)第一个是关于电影中的考古这样一个片段,我们可以从里面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这里可以看见有一个巨大的象牙,……这是有一个考古队伍来到工地现场来看这些具体的考古发现,……这些正在运作的工具其实是完全会损害下面可能存在的一些考古遗迹,……接下来会出现一幅壁画,……现在这个声音是让他们“停下!快停下!让这些机器赶快停下!”……这是2000年前的壁画,……目前这些壁画可以看到它们的保存情况都是非常好的,我们来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然我们现在在电影中看到的这些壁画都是根据电影创作需要创作的,并不是真正的文物,……在水中央有一座雕塑,……这些壁画在空气中很快就被损害了,它们在慢慢地消失,……

       当然我们刚刚在电影中看到的场景,是出于艺术需要进行的创作,但是这同时也体现出在罗马这种拥有庞大的地下遗迹的城市中要开展城市建设工作是有多困难,例如刚才我们看到那些壁画的消失其实是一种警示性的内容:人类为了自身利益的开放破坏了以前人类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当然意大利罗马的地铁比不上北京的地铁机构那么庞大,我也不清楚成都现在有几条地铁线,现在我们看到的是罗马的地铁规划图,接下来我会向大家详细地讲一下,在罗马地铁地的营建中具体遇到了哪些困难。

       在罗马,甚至有一条地铁线是紧挨着罗马斗兽场的,帝国广场这一站可以说是整个罗马城市考古的中心位置,我们现在可以看见这个绿色的部分就是新修的地铁线,它离斗兽场的位置是非常近的,同时这也可以体现出罗马现在在城市基础建设和城市考古之间的一个困难,当然这一条地铁线的深度是非常深的,这是为了避免破坏一些位于较高底层位置的文化遗迹,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一个地铁的施工现场,可以看到这个施工现场无论里斗兽场还是帝国广场都非常近。接下来我们看第二段视频。

     (播放第二段视频)……在地铁的建设过程中出现了很多问题,这就不是像刚才那个视频是电影中的场景,这就是我们在现实中遇到的情况,……,这是我昨天自己做的一个短片,……现在我们看到的是罗马C线地铁的某一站,这一站的下面是真的被建成了一个考古博物馆,这个正是城市考古与城市居民生活之间一个具有科学性的案例,……可能在一个月前,我的同事也在成都有一个讲座,现在我们在图片上看到的是罗马市中心的一个考古地层,这个地层在垂直方向发现了很多罗马不同时期的建筑遗址,它的重要性在于,发掘这个遗址可以向罗马市民或是游客展现罗马这个城市的历史。

       现在第三部分我们就是来看如何保存在城市内部发现的考古遗址,到底哪些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呢?我们看其实一个考古遗址的发掘过程是非常复杂的,其中所包含的各种因素也是非常复杂的,其次,在整个考古遗址的发掘工作完成之后随之而来的问题是这个考古遗址要进行何种方式的保存和管理,让它在公众面前也能发挥一定的作用。因为一个遗址一般由很多不同的部分构成,比如其中有马赛克,有陶瓷,还有很多其他不同材质的文物,对待不同的文物我们有不同的处理方法,如何保持这些不同材质文物的不同处理方法之间的平衡是我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在考古的发掘过程中,自然病害是非常常见的一个问题,就像我们在刚刚的短片中看到的那样,施工人员将壁画发掘出来后,墙面上的壁画很快就氧化消失了,这个问题同样也存在在真实的考古发掘工作中,一旦这些物品被发掘之后,周围环境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环境对文物造成的损坏也会加快。所以我们要做的工作就是要延缓文物的损坏速度,因此我们要做的就是要改善古迹周围的环境,延缓它的损坏速度,争取时间来做一些修缮工作,我们可以看到,有一些遗址在没有外界保护的情况下,它的保存状况相对不错,但有些遗址就需要我们在其上增加保护层来避免雨水等因素对它造成的损坏。因为在遗迹保护和研究的过程当中,我们知道遗迹是不可移动且是一个整体,所以有些遗迹的发掘过程中就需要一些临时措施加以保护,例如增加雨棚,这是一个预防性的举措,所以不管是在城市内还是城市外的考古遗址,其实后续都会需要一个永久性的保护棚,现在四川也有一些相关的案例,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要如何对这个保护棚进行规划,这一工作并不简单,我们的研究中心就专门针对保护层做了保护计划。这个是由罗马玛利亚教授出版的一本书籍,这本书可以作为遗址保护层建设的指导书籍,这本书对考古学家和建筑学家们也非常重要,他们可以从其中学习到一些基础但非常重要的原则。对于遗址内不同的材质文物需要采取不同的措施,但这个保护层的框架并不仅仅起一个支撑作用,它同时也起着确保游客和参观者在遗迹中行走、参观的功效。这个是在意大利西西里岛非常重要的一个遗址,它的上方也有一个保护层,我们可以看到它的保护层是1959年-1960年之间建设的,就是右下角的这个保护层,然后在2010年我们对上面的保护层进行了改造,是以透明玻璃的结构和形式来呈现,在针对于这个保护层的专项计划中,专家们提出这个保护层要对整个遗迹的微环境进行保护,同时这个保护层的自重其实是非常重要,所以也要避免这个保护层对于下面的遗迹进行破坏,另外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就是光,所有的计划都是建议尽量使用自然光,但使用自然光有一个技巧,就是如何利用自然光让人们在参观过程中看清楚细节,这也是在设计当中非常重要的一环。有很多著名的考古学家都参与到了这个专项计划中来,他们一个方面是为了学习新的理论,另一个方面也是为了分析之前的保护层在使用当中出现了哪些问题,哪些问题又是可以改进避免的,所有这些研究的目的都是为了制定出一个新的、更好的保护层。

       我现在做一个简单的总结,我们刚才大体讲了一下什么,第一部分是历史方面的情况,就是意大利半岛在统一前后关于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情况概况,这一段同时也是为了总结出意大利的文化遗产保护的历史与其他国家地区的异同点,因为我在中国工作了很多年,所以对中国这方面的情况我也有一些了解;第二部分是罗马和成都两个城市在进行城市建设和考古发掘过程当中遇到共同的问题,如果我们想在在成都营建一条地铁或是一座建筑,我们就必须进行地下发掘,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可能会发现一些遗址,这些遗址不仅是中国的文化、成都的文化,更是本地居民的文化根源;第三部分我们提到当一个城市发掘了一个新的考古遗址时,我们不仅要对它进行科学的挖掘和保护,我们同时也要将这个遗迹与城市居民的生活联系起来,让它成为对城市居民有益的帮助。

       在此感谢我的翻译,谢谢大家莅临今天的讲座。

       (以上内容均根据讲座现场录音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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