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图书 报纸 期刊 学位论文 会议论文 视频 新闻
首页>学术快讯>讲座>  《射猴射鸟为哪般——由中山国连枝铜灯说起》讲座实录

《射猴射鸟为哪般——由中山国连枝铜灯说起》讲座实录

0来源:暂无日期:2019.08.23 点击数:24

讲座时间:2019年8月23日  上午10:00——12:00

讲座地点: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

主讲人:王仁湘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中国考古学会公共考古专业指导委员会主任。先后受聘南京师范大学和首都师范大学特聘教授。主要研究领域为史前考古、图像考古和饮食考古等。


       大家好,欢迎大家来!我们一起来探讨中山国的灯。讲这个题目之前,我跟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跟中山国的有关的。因为我自己比较喜欢研究饮食,所以历史上和饮食的故事我也比较关注。你们知道中山国其实是灭国两次。有一次灭国是怎么回事?中山国的国君有一次宴请他的臣下,杀了一头羊,煮了羊肉汤,大家在一起一人一碗地喝,但是有一个人没有被请到,这个人叫司马子期,他心里非常得不高兴,或者心生怨气。这是个楚国人。楚国人在现在的湖南湖北这一片。中山国是在现在的北京的西南,相隔很远,楚国人就回到楚国搬兵把中山国灭了。中山国君被赶下台的时候,有两个人保护他,他也不认识,就问那两个人为什么要保护他,那两个人讲,我们父辈之间有恩怨,但是你没有杀他们,我们今天是报恩来了,就这么一个有意思的故事。

       我们读《东周列国志》,就可能读到这些细节。但是《东周列国志》上没有记载的就是我们今天要说的中山国的铜灯!在座的可能已经看过铜灯了,即便看过,你也未必能发现上面的秘密。我们今天就来讲这件中山国的十五连盏铜灯。这个灯在当时应该是很华丽的,我们知道那个时代,非常喜欢夜里点灯。而这个是15个灯盏连在一起,这是我们现在发现的这种连盏灯的最高的一个数字。应该说展出以后,你看我这下载的是成都的媒体出来的拍的片子,媒体都比较关注了,另外河北方面他们原来也关注,因为现在中山国所在地属于现在的河北,所以这件文物也收藏在河北博物院。他们数了树上七个猴,地上还有一个,大家一会去数,看能不能数清楚!这个猴,各种动态都有,是非常生动。把背景去掉以后,你可以看一看,是吧?可以看的更清楚。其实下面底盘上还有两个人,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他的动态看的不是太清晰。如果按后来的一些图像来看,有可能他是在要射树上灯上的猴和鸟。这个是汉代的画像石,画像石上两棵连理树。我们现在说叫连理枝,当然是艺术化了,根连根,枝连枝的,这个用意我们知道,比翼鸟和连理枝是能象征爱情的。我们特别关注的就是这个树枝上。

       我今天取的题目叫《射猴射鸟为哪般》,就是射这个树上的猴子。看这是有若干只猴和鸟,左右分别站着一个人,拿着弓箭,再往上面射,这样的画面我后面还会给大家举很多。因为在全国各地出画像砖、画像石比较多的地方都有这个题材,包括我们四川成都都有这样的题材,只不过有的比较简单,有的比较复杂。这棵树是刻的比较复杂的一只。这个我们说了,战国和汉代,为什么猴和鸟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也都在树上,就如影随形一般?但是我们会想到可能它们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联系,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我们就一步一步来说,我们知道有个成语叫猿鹤虫沙。今天还有一些比较低龄的小朋友,我觉得我们即便是成年人,对成语不一定很熟悉。其实它就是指猴和鸟两种是吧?虫和沙是另外的两种。它其实就是指高位和低贱的两种比喻,我引了这样的两段文献,特别是《抱朴子》:“周穆王南征,一军尽化”就是说他带的部队这一部队都变了。变化成什么?君子化为猿为鹤,小人化为虫为沙。所以说猴和鸟是比较高贵的,我们从古人的概念里头,应该可以对这个成语有所了解。还有猴和鸟在古代还有一种比喻,确实他们是隐士,因为一般都是在山林里边,也是它一般不会跑到城里来居住,也有文献作为证据,有一些诗,有一些唐宋的诗人们说到的都是说猴和鸟是居在深山里边,那么君子过去说隐居,小隐隐在哪儿?大隐隐在哪是吧。由隐到山林里边的,这是一种比喻,我们就是了解,那么它树上要表现的是这个意思吗?好,记住这一点,这个猴和鸟是比喻成君子的。我很碰巧的下载了这一个图片,就是说猴和鸟的那种亲密关系,在文献上我们也能读到这样一些故事,猴和鸟都可以比喻为君子,古人有些人甚至以这样的身份来自居。很亲切的样子,其实这个图片有一个很真实的背景,猴子好像是落难了,然后这和这个鸽子互相照应就有了一些感情。这是现代生活中的故事,我们就不说。

       其实这个猴和鸟,它不仅仅是在树上,还在森林里。它被古人刻画到树上,也表现在我们刚才说的中山国的铜灯上,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种观念,所以它会出现在贵族的生活场景中,但是出现在这样的背景中的猴和鸟,不一定是我们前面说的,是表示一种追求隐居的生活,它其实是非常有意思的一种象征,这种象征是什么?你看这咱们成都出的,在成都博物馆能看到这个在荷塘里头有捕鱼的,在船上面带了一条狗,是可以会捕鱼的,我们关注的是这边。这边这个人拿着箭弯弓搭箭,这有一棵树,树上有猴有鸟,鸟很多,这就是我们前面说到的意境,只不过这棵树是比较简单的。从现在看四川发现的有射猴射鸟的图像都不如山东那边刻画的复杂,我们还是回过来先说这个灯,这个灯其实不止现在我们看到的中山国的这盏灯,在考古发现的其他的好几盏灯上面都见到了猴和鸟。中山国有15年连枝灯,其实他还有一个灯,这个也有猴和鸟,一会我们看。这个15年连枝灯,你看下面那两个人动作好像能看出来,也有点像这个射鸟,只不过它这个弓不是很清楚了,已经残了。我们看这些猴和鸟,上面是两只鸟,就像在歌唱一样,下面是各种姿态的猴!大家有机会一会就可以去看。中山国还有另一种连盏灯,你看艺术水准更高。它只有两盏,但是它是一个人形的,在战国时候这样的人拿着灯的这个造型还比较常见,但是这一盏应该说是最精美的,也是中山国墓出的。这是一只猴子,灯柱上的一只猴子再往下看,还有贵州出的这种连枝灯,它也是有猴有鸟,你看灯上你看都有,好多贵州出的都是如此,这是最南边。北边就是中山国,你看看都有这样的表现,我们如果不理解它的内涵,可能你就只知道他的这种表面的意思。后来猴王鸟儿歌唱,好像这个灯也是一个快乐的森林。其实这个灯它有树木的象征,应该说和我们前面举的连理枝的意思是比较接近,我觉得猴和鸟是一个文化符号,它不是一个真实的说,那就是猴,只是简单的猴简单的鸟,它是什么呢?我们现在看到的这样的一些景象,其实古人他也是通过景物的描写来表达这样心情的,所以也是从自然来提炼出来的一些象征。

       我们四川经常见到的汉代的摇钱树,摇钱树上也常常能可以看到这个猴和鸟,你看摇钱树!这个省博物馆是有展览的,成都博物馆应该展过。这个大家可以可以再关注一下,可能大家只看到摇钱树上有钱,没有看到猴子也挺多的,就是这样的。它像一个长臂猿还要挂到树上。一个树枝上挂很多,也有这样的鸟,鸟身上铸的有这个钱,当然摇钱树本身它就是有一个寓意,所以它也有猴也有鸟。猴鸟也是富贵的象征,但是到底是怎么个富贵?我们后面再继续讲。这就是比较完整的一个摇钱树,但是不是最复杂。绵阳出的一个摇钱树,树上的中心角色的顶上有一个鸟,树枝上挂满了铜钱,比较有意思的是摇钱树座上面有一个骑手在弯弓搭箭,我们过去注意的不多,这也就要说到它的象征性了。树下射猴射鸟。猴就象征着猴子,是侯王的侯。后面这个是爵。都是指官位,大家记住这个象征。在过去有一些研究者已经揭示了这个意识,树上有两有猴,其实上就是象征官位。然后下面的人在射,他就表示他的希望在那里!射中了,那就是理想有了结果这个意思,看看这是我们开始看了的,我觉得是最完整的,或者是最壮观的,一个射猴射鸟,而且连理树也是刻画得非常的生动的。

       当然关于射鸟也有一些别的解释,有的认为这个鸟是阳鸟!所以有的人认为这个射鸟可能表现的是后羿射日的这个传说,不是说这个神话说天上有十个太阳,现在不只有一个了吗?因为那十个太阳太烤的慌了,所以后后羿把那九个太阳都射下来,那么现在就剩一个了,给我们留下了一个,就是神话告诉我们的故事。其实关于神射手,大家知道还有一个故事叫百步穿杨,百步穿杨是指在这个楚国的一个射手,就是说他百发百中,所以有的人说汉画像上表现的,可能是这个射手,这个理解就是说只是一个故事,而不知道里头的象征意义,在我们四川的除了画像砖,摇钱树上,在汉阙,我们可能有的看过一个鹊楼上面,这个画像也有射猴射鸟,都是和画像砖的的意思是一样的。所以这种题材分布的是很广泛的。当然还有一种看法就是因为这样的画面都是出在墓葬画像石、画像砖上面是不是表示着古代人们是经常去扫墓,就跟现在是一样的。要去献上一些祭品。那么人们就带着弓箭,一定有一些野兽,有鸟,有猴,他们先把它射下来,射了以后再去祭奠先人,这个道理好像说得过去。你去祭先人,那万一射不着,那不就白去了,是不是?你怎么带上祭品去?所以这个解释是不太完美的,不会是这个去射取祭品,这个是画像砖也是成都出的,也有这样的画面,也有个树,也在射鸟!这个人的解释,是台湾学者他提出来射鸟射猴就是射爵射侯的意思!他的这个点题应该是说点到根本上。他举了一个例子,当然这个猴鸟它就是个谐音,古时候的人们爱很擅长你玩这个花样,我跟你们讲到这儿说说个玉器,很简单的道理,有一种玉器——玦,就是一个圆环中间一个缺口,在有一种场合用,就是说两人的关系,如果分裂了,特别是君王跟他的丞相要断绝关系了,就给他一个玉玦,就是别,我们分开了,就这意思。和它相似的,还有环,或者像手镯是吧?如果说送是表示友好,我们和好的意思,所以他都是有象征意义的,说到侯爵就是这个意思。用两个符号,两个字意来表达这个意思。所以他解释成这个射鸟射侯就是射爵射侯的意思。为什么射这个呢?就是为了为子孙祈福,希望子孙能得到官爵,能成为显贵。汉代这种能够高官厚禄,它是作为一个人生的一个理想,他到处都写着这样的标语,你去看铜镜上面,位置上宫等等,长宜子孙,所以都是这些。都是希望自己以后能够像现在一样的,还当个什么国务委员之类的,就是这个。我们现在不敢说这样的话。但汉代人一点也不含蓄不隐讳,是吧?他可以写这样的字画这样的画来表达他的追求,他觉得生不五鼎食死则五鼎烹就是说如果活着的时候不能得到官位,你死一定是让人家给杀掉。所以他就是那种当时的励志。这儿也是一副汉代的画像,也是两个人在宫廷里头射树上的鸟,但是他是写了几个字了,叫立官什么?可能是桂树的意思,这棵树可能就是桂树之类。然后就是为了向往的有关为这个弓箭应该很很清楚了。这是宫廷里头这个背景。射猴射鸟不是跟猴鸟过不去,是吧?是为了实现一种理想,这是山东的画像。我们稍微快一点看几幅图;这是应该是郑州的,树上有鸟在射的;这个是河南南阳的,你看有射鸟也有猴,很多这样的场景。有的虽然没有射的场面,但是树上猴鸟还是频繁出入。这就是人们的追求的目标。我们再强调一下连理枝和猴和鸟它的关系。我们已经明确说了,这个连理枝应该是表现得和婚姻和爱情有关的,所以他和射猴射鸟了产生一个联想,你想它是什么意思?他一定是为着后代子孙在祈福。看这一支连理枝比较简单一点。它虽然是一棵树,但是在这枝连枝,变成一个这个很连环的构造,我前两个月在市博物馆讲连环,讲同心结合欢结,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中国结,就提到这种连理枝,合欢结中国结这样的构图在汉代是大行其道,但它的出现还要早。所以他这种就是表现的一种跟婚姻爱情有关的。所以我们以后再看到这种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一棵爱情树。其实未必是连理树,像那种桂树,咱们四川比较多的桂花树,应该有这样的寓意。

       这又是另一幅山东的,这幅画面非常精彩的,还有这也是讲到了成都的这一幅,这个是什么树不知道,但是不是那种连理树,这个是郑州见到的射得挺认真的样子,这是安徽见到的,这个有意思,要仔细看,右下角就是有一个人在射好像鸟已经射中了,这个猴是哪来的,是不是也是树上掉下来的,正好掉上掉到一匹马上。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有没有人说得出来?对。马上封侯。马上封侯是汉代人的追求,有一些玉雕是吧,也是说的这个意思,这个字比较小,大家也不用太仔细去探讨。其实射箭是古代做官的,特别是先秦时候,做官的必须的本事,你连箭都不会射,或者说射不好,你就别做官了,是吧。它讲六义,包括现在一样,现在我们招白领似的,可能有一个本事,就是说你会不会驾车?如果车都不会这样,你就别来了,它就是一个基本功,这是说实际的射,这个猴我没把图片弄出来,大家知道这个猴,猴子的右边那一半,你把那个竖偏旁去掉,这个侯底下的矢,就是一支箭,在甲骨文里就是指的一支箭,如果写成一个猴,它就是一个靶子,那个靶子就叫猴。射猴就是射靶,在甲骨文里头的意思就是,所以这个猴就不论是从字义上,从它的象征意义上,它都可以说是人们的那种追求就是一个目标,这个目标是个大目标,爵,就不用说了,因为这个明确爵位跟鸟是相通的意思。“大丈夫生当封侯,死当庙食。” 庙食是什么意思?你死了以后,后代能有个地方来供奉你,一个穷人,你还自己能修个家庙吗?不太可能,是吧?所以是这个意思,这是汉代男子们的志向!这种志向其实上是励志的,不仅仅是自己励志,还要为子孙祈福!其实在汉代以后我们还能见到这样的画面,你像这个画上面也能看到树上有猴鸟,上面有人在射鸟,不仅在树上出现射猴鸟,还在屋檐上出现,这就更具体了,这说明这个希望就在眼前。我们看看这样的,你看屋檐上就有俩在这呆着是吧?这是不是这个?这个侯已经上马了,都是一种象征意义。再说到四川,四川的这个汉阙,你看这个阕上面是不是都挂着猴,刚才我们看拓片也是两个猴拿着箭的射,最后落脚点在这个高礻某这两个字。这个没可能,大家不常用,你现在你的电脑上都不一定打得出来,这个礻某是个特别的一个用意。

       我们稍微说细一点,有一位爱叫张晓茹的一个学位论文,它研究了树下射鸟图,他就觉得射鸟,像这样的一类汉画像表现的是跟这个人的生命的繁衍有关系,他认为这个射鸟,就意味要求子,表现的是一种生殖崇拜,所以他在论文中也提到了高礻某,我觉得这个说法又进了一步说,这个射鸟就表示希望能求到儿子,这个说法其实是根据古代的高礻某的这个习俗来的。其实这礻某是天子的求子的仪式。你们不要以为天子的后宫多,他就很容易得到他的想象的太子不是这样。也不有的皇帝他就是没有后是吧?那他多少年没有生到儿子,他也可能要去求子。求子的仪式是怎么呢?就在春天,仲春之月,应该是春二月的时候,这个就说燕子要飞来了。到了这一天就要用太牢来祭祀高礻某神,这个太牢是什么意思?就是牛羊猪要用三种的食物来祭高礻某,天子要亲自去,主要是带着怀孕的后宫去,让他们来拉弓射箭,希望自己能生下一个儿子!希望自己怀的是个男孩,因为男子才有这样的武功,是这个意思,汉代的经学家郑玄就是说,它就是一个求男的一个仪式。但是高礻某后来被我们有点理解的出了一点偏差,或者说民间知道这种办法也这么办,到了春天也会有这样的仪式,是不有些少数民族的时候,春二月春三月。他们会有一些特别的节日吗?就是指这样的,男女之间开始谈恋爱举行婚礼什么,这是最好的时候。这样的解释已经我觉得很好了,但是这个论证忽略了一点,我们四川出土的野合图讲到这,这个图是在省博物馆是公开展出的。其实不止这一副。在重庆博物馆山下博物馆也有的。但是我们过去对这幅图的理解也有问题,也有偏差,就是这样一幅图,我们要看过去学者们忽略了的地方,我觉得这棵树也是一棵爱情树。树上有鸟有猴,猴子挂在就跟挂着摇钱树上一样,也有鸟。只不过我没看到弓箭。我们看到的什么?一把宝剑在这。这把宝剑过去也被忽略了。看到没有,汉代很有特点的,其实它把大刀,一把长刀,也就是说男主人公是个武士,他希望他的后代像他一样是吧,也有富贵的地位,这是我们过去说的所谓桑林之乐,野合的意境实际是在背景上面。过去的研究者都忽略了这一点。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第一个来说明,这个至少我还没有看到有人说到背景这个图像,我觉得很有意思,很值得注意,女主人应该是个采桑女,你看她的有一个装桑叶的篮子在这,所以对于这个画面的意义,我们应该这么看。说到这我们再说一下孔子的传说,我们只知道孔子也说他是他的父母野合就是在这种风俗春天的时间里野合就怀孕。最先出土的在海昏侯墓里头写的《孔子传记》是叫野居,也许人家就住在野外,是吧?也许就在那么一棵树底下,有一只鸟要飞来的树下,咱们把它脑洞开一点,这样人家生下孔子确实了得。孔子是智者,但是他却没有得到也许他父母希望他得到的那么高位。汉风是这样,汉代以后的情况,我们看魏晋有一些画也有射鸟图,看这个。这不是河西走廊,嘉峪关附近的古墓,发现了砖画。你看他们的房子是这样的,他也有一棵树,树上有一个鸟,他也拿着这个箭的射鸟。不只发现这么一幅,还有你比方这一幅,这个已经没有看见鸟了,这是一个孩子。还在这射。他已经在练功夫了,练他的手艺了。当然我们看着还是个采桑女,所以你要联系起来看,是吧?这个故事这是不是又一阶段,孩子出生以后的这个意思了。还有一棵树这个更有意思,也是嘉峪关酒泉那边发现的。这是一棵树,这棵树其实上是有鸟的,也有猴看,这一个细部有个形象看不太清楚。但是在我们看材料公布的时候,这是一个裸生的女人在树下,你就去想想,有这样一棵树,树上有猴有鸟,这是不是一种对新生命的一种期盼?而且是希望很高,我说这是一首生命的寿歌,说明从至少从战国到后来的汉代的魏晋时候的人物,这个观念都还一直这么延续过,这样,我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可以说猴鸟这个象征我们是认可。它是由两个动物提炼出来的象征符号,被艺术化的留在了砖石上面,壁画上面。我希望大家听完这一个讲座,能够了解到古人的那种思维,不是说我们很容易就很简单的就能理解了,这样的一些画面所表达的内涵,它要表现的是一种追求,一种向上的精神。有些图像有些文字,在公号上这个有了,大家如果要进一步再了解一下,也可以扫描二维码,可以进一步关注。

       好,今天就说到这。

                                       

3 0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