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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与使命——博物馆释展人修养》讲座实录

0来源:暂无日期:2020.07.17 点击数:189

讲座时间:2020年7月10日上午9:30—12:30

讲座地点: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

主讲人:李黎

       大家早上好,非常荣幸来到金沙分享一些策展的经验,主要是讲博物馆释展人修养,可能大家会对释展人这三个字呢有点疑虑,我会慢慢的给大家解释。今天这个讲座将从四个方面来谈释展人,第一部分是博物馆策展和释展,第二部分是释展人工作纲要,第三部分是释展三部曲,第四部分是回归初心的展示之道。


       一、博物馆策展和释展

       首先,我们先看看博物馆的策展和释展人,对于大家来说,策展这个词听得比较多,是我们博物馆最近这几年比较时尚的一个词。如果说策展是领导来运筹帷幄。但是目前来说,一个好的展览是策划的全过程,设计的全过程和把握的全过程。策展,就是把博物馆专业领域的知识通过文字、图像以及新媒体手段的解说,用不同主题概念穿起引导线索,通过展品合理的陈列设计,娓娓道来,把知识和信息转化为一种直观的体验与经验。策展人是一个展览的精神领袖,是学术支持者,是信息串联者。策展的思路可以根据下图来理解,它包括几个问题,展览是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展览?这个展览做给谁看?

       展览是如何在一个叙事空间里去影响观众的心理?展览是通过哪些手段形成与观众的情感交互?展览如何成为一个表达媒介去承载和传递信息。这里面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传递信息和进行情感交互,这是我们做策展的时候与以前博物馆做展览的时候最大的不一样。

       那么释展又是什么呢?可能大家了解的不是很多,根据我自己的理解,目前我们所谓的“策展人”基本上来说还是伪命题,与真正意义上的策展人还不是那么接近,或者说更多的时候我们的策展人其实就是我们的馆领导,馆领导觉得应该是去怎么做这个展览,指定一个方向,很有可能展览就往那个方向走,全国来说,已经有一些博物馆开始有独立策展人,整体来说,目前策展人还是和我们的行政级别挂钩。如果我们领导要策展人的话,他不可能来具体的落地一些项目,那这个项目要什么来落地呢?就是在座的各位。我们在领到任务之后,怎么把策展人/领导的想法和观点解释给观众,于是解释展览的人就出现了。沈辰先生谈到:“释展”就是怀着对现实生活和社会心理的敏锐,在公众兴趣点和专业学术知识之间找到关联,并阐释展览意欲表达的主题。释展既需要用平实生动的语言传达严谨的研究和思考,也需要对展示空间设计和平面设计进行文化阐释。释展人是策展团队的润滑剂和实现者。一个成功的释展人,既能应观众所需沟通学术研究与展陈设计,提升展品的当代意义,又能令观众通过观展体验提升修养,还能帮助博物馆成功履行教育使命,提升博物馆的社会价值。那么我们作为释展人要关心的这几个问题,这些都是我们要去落地的。首先,要明确展览诉求,怎么去精确的定位观众。以品牌的思路设计概念——“说什么”与“怎么说”,作为一个故事讲述者去把握和控制人们的⼼理节奏,潜移默化地去叙事和输出观念,动线设计与情绪节奏的把握等,当你把以上这些完成以后,基本上完成了信息传达的全过程,这个是我们释展所需要关注的一些问题,那么最终释展人和策展人的关系可以用几个关系词汇来概括:精准定位、丰富内涵、重视观众、分工协作、专人专事、高效务实。­在这里,我们首先要考虑到的是我们在整个释展的最过程当中,不是像做艺术创作那样,可以天马行空,我们需要考虑的是一个理性思维过程。这个理性思维的目的是为人服务,为观众服务。所以,在我们在释展之前的释展人应该要先考虑因果关系和逻辑关系,需要知道为什么,需要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的释展人,应该说我们的管理岗位有一个清晰展览方向,作为部门主任,带着部门工作人员,我们在做一个具体的释展和落地的情况下,我们一定要考虑是怎么去做,怎么去为观众、为人服务。自己要有个理性的思路,这个思路才会在后续工作当中做一个行动的指导,不至于让我们走弯路。么我们作为释展人来说,我们需要做一些什么样的工作,大概是分为以下几个方面,首先叫做展示主题和内容设计,第二个是较多展品载体与观众需求,第三个是形式设计与展示的语境,第四个方面是科技介入与数字展示,第五个是释展计划和展示管理,第六个是经费预算汇报技巧,这几部分应该说是一个完整的展陈项目所需涉及到的,这些方面是必不可少的。我们一个方面,一个方面看啊。


       二、释展人工作纲要

      (一)展示主题与内容设计

       展示主题和展示的内容这部分是大家都非常清楚,因为我们今天时间稍微有点紧,所以我简单谈谈,我就举一些最近几年在国内比较有影响的临展,现在做的方向非常的多,大家可以看马文化、牦牛文化展……这个当然还是以我们的实物为基准的。当然还有引进展,比如大英博物馆百物展,现在这些展览是越来越多,方向越来越丰富,包括这个把考古和我们普通的观众紧密结合起来的例子,比如首都博物馆举办的《美好中华》。当然,交流展现在也非常非常多,比如《无问西东》,应该说都是非常多。我不管他是什么样的类型或者什么样的内容,有一个最主要的方向就是我们做的这个展览既然是给普通观众看,而不是我们用来做研究的。那首先就得想办法让观众要看懂,一个没有趣味的展览不会引起任何观众喜爱,实际上对于我们来说,那还不如我们写本论文集,让我自己高兴。我们既然是做展览,就是面对无数观众就一定要考虑怎么能够看得懂。所以呢,首都博物馆举办的《读城》展,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好的一个案例,他们就把这种老北京城的四合院和整个建筑规划,中轴线等等这些概念和普通的市民生活完美结合起来,讲的是老百姓的故事,但是老百姓的生活里面透出来的是北京人对于这个我们这个城市,他为什么要有中轴线,为什么要有四合院,是通过老百姓日日长长的生活最简单的生活来体现的。所以在这个里面,我们释展人的出发点不同,他能给观众所带来的东西完全不一样,这个能恰好都应该是我们策展人,也是领导应该考虑的问题。释展人以什么样的角度来解读,其效果完全不同。那最近几年类似于这种生活方面,就是和老百姓息息相关的一切展览越来越多。比如最近一段是吃荔枝的时候,那么这种时候可能广东省博物馆做有荔枝的展览,和我们生活越来越贴近,就这些展览主题越来越丰富,我们针对性其实也越来越强。那么对于我们是释展人来说的话,解读的角度就越来越挑剔。如果我们的展览做的太平淡的话,实际上是非常麻烦的。这是2018年的数据,2019年玉珠局长在518国际博物馆日上公布的数据比这个数字还多,就是我们中国博物馆2018年做了2.6万个展览,好像2019年是2.86万个,随便算算一年365天,我们如果是2.6万个,每天得面对多少个展览?但是这2.6万个展览中,在座的各位,我们现在自己想一想,到底有哪些展览,我们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说,我记的住他,他做的确实好,他的社会影响力非常非常棒,其实基本上没有,想想我们的学术研究的能力和水平是不是足以支撑这样庞大的展览体系?难道我们考虑的就是一个数量上的一个变化?包括我们自己在做临展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已经被这个时间的要求所控制住,我们三个月就换一个临展,还是四个月换临展或者两个月换临展。让你换这个临展或者做这个临展的时候有没有考虑到与学术上有没有支撑,还是我们只是把东西放上。所以我就说,在这个里面,我们要考虑做这些展览是不是就是为了创政绩,是不是为了花经费而打肿脸充胖子的豪。那么我们想想很多很多的基层博物馆,他们现在展陈大纲都要委托给展陈公司来写,你就想,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做出来的展览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们怎样去提所谓的策展和释展的问题?

      (二)展品载体与观众需求

       我们再来看看展品,一个好的展览肯定就是展品要唱主角,就是说一个好的戏情节一定要精彩,好的导演一定要明白想表达什么,好的演员一样知道如何去表演。那么我们在做释展的时候,其实就跟当导演一样,如果不了解展品、不清楚它的价值和特点,不用心去体会展品应表达的精神,那么做出来的所谓各种各样的造型和创意,我们现在很多时候不是再看展览,而是展陈公司的设计师怎么想出的稀奇古怪的造型,被他那些东西所吸引,实际上说白了就想离骨的肉,无水的鱼,没有支撑也没有生命力,这是浮于表面的构想,经不起时间的推敲。那么展示的最佳状态,应该是我们释展的根本,就是要使设计语言与展品紧紧地咬合在一起,让观众既感觉到设计又看不到明显的设计痕迹,设计在似有似无的状态下让观众在舒适与和谐中走进展品的精彩世界,怎么样让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自然,这个度其实作为我们博物馆自身来说,很难掌握,对于我交付出去的展示公司来说,也很难。我们博物馆的要求是对展品表达的信息传播有要求,但对于展成公司来说的话,他们宁愿多做一些辅助的展陈手段,因为那个挣钱最好办的,在这个里面怎么样去达成一种完美的结合,这个是需要双方这里面找到一个合适的点,我们作为甲方一定要考虑清楚,我们对这个事情要话语权,但经常性的是一旦招投标完成,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话语权,完全没办法控制。那么很多时候我们在想库房里面有那么多的精品,我们做出来的展览肯定应该是比较好的,但好的展品不等于好的展览。我们举个例子,这个是国内某大型展览,集齐了很多国家的文物精品,很多都是国宝级的展品,但是很遗憾到了他们这个展览里边的时候就像一个卖场,就是我们把东西放进去,然后有一个简单的说明牌,上面有名称年代出土地点等,大家看一看啊,就像这个上面,我们可以看到缅甸,沙特阿拉伯,新加坡,这三个柜有什么关系,有什么观点,我不清楚,所谓的亚洲文明在这三个柜里面有什么任何的关联度,这根本看不到。所以我们想有特别好的展品,不见得是一个好的展览,这是我们需要充分考虑的一个问题。所以引人入胜的展览不一定非得是价值连城的国宝,但背后有故事的文物必不可少。展览中为什么这几件文物相连相近,不应该只有文物类型学和年代学的历原因,如沈辰先生所说,展览需要如电影一样有故事,让观众看出重点,看出关联。展览背后的故事则需要精心考量文物之间的关联。恰到好处的文物的组合,可以让故事一环扣一环、一波接一波地演绎,复原出鲜活的历史文化图景。我曾经有一次和浙江大学严建强教授一起聊天,说到一个词叫做有物无文,我现在说文物是两个字组成,一个是文,一个是物,他们俩是不能分开的,但是我们现在往往做展览的时候,非常简单的把文物摆放出来,所以看不到文物的背后,以及对我们整个文明的一种价值认知,实际上说白了就是有物无文。我们来看看,这是一个元代的瓷器展,汇集了国内各种博物馆最好的元代瓷器,像这样展品,在平时是非常难得一见,但是,他给的信息就是宽折沿、浅腹平底等,一般观众看完了以后会有任何反应吗?我就不相信他心里面会有一点点觉得这件文物好或者不好,关键是看完之后观众盲目,观众看不出这件器物的美与价值,比如为什么元青花能在市场上卖那么高的价,他至少应该告诉你它稀罕啊,少啊,全世界就没几件,大家看这个上面的这个解释,这都是给专家看的。所以,我们说陈列叙事等于考古学、类型学?我们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相信大家在参观大多数博物馆的时候都会有类似的感受,一个关于出土文物的陈列就像一个考古报告,量很大,但是其实通常都很无趣。分型定式把文物按照时间的系列,按照考古学、类型学来摆放好,我们工作人员的任务就完成了,余下的事情还有什么可做的呢?就是在我们在序言和结语的地方提醒文物的出土地,比如这地方自古就是勤劳,勇敢,人杰地灵,我们先民的勇气和智慧要继续发扬光大。我们来看看,绝大多数博物馆的展陈方式就是这样的,我们说不上信息的分享,说不上我们这里作为一种媒介,说实话,像这样的展览,我们没必要仰仗什么设计师,太简单了,谁不会做?还要去找展陈公司,直接把那些工人召集进来,我估计做的也不会差。但大家看,像这样放的莫名其妙,不同文物堆一堆,面具可以和书画放一起?你到底要传递什么样的文化信息呢?所以说观众喜欢听故事,现在观众获取知识信息的方式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他们再也不会耐心的去阅读所谓系统的干巴巴的知识传授,他们喜欢听故事,希望从情节中去获取知识和信息。如果我们现在要查一下金沙的某件文物,我们直接上网就行了,那里可能给你的信息比我们管理员给你的信息多得多,那为什么我们还要特意到博物馆里来呢,其实就是因为实物是不可替代的。这一点,大家一定要注意,眼见为实地了解,到目前为止,虽然我们的电脑上可以在手机上可以查到很多的信息资料,但是不等于我亲眼看到。所以同样是讲历史,你是喜欢听易中天把故事说得生动,还喜欢盯着一张记事年表把它背下来。我想普通观众都会有选择,所以展览是一种视觉和感性的艺术,展览传播的信息知识和思想是理性,但其实的表现的形式应该是感情的,就是要深入。以前刚刚做博物馆展陈的时候,我们有一个这个叫做博物馆学概论,书上给我们一个概念叫做有效空间,我记得当时说的是2.4米以上、0.7米以下都不算有效空间,因为我们的眼睛看到的方向就是在这个范围之内。但实际上,我们自己看一下,难道真的就是这样吗?真的有有效空间和无效空间吗?这是在国外我看到的一个展览,你看什么叫无效空间,任何的空间都没有多余的,就像国家的土地没有一寸是多余的。这个孩子趴在地上看书,难道他们是在吸收知识?在国外的一些展出的方式就是不要太把自己局限在一个所谓的有限空间之间,任何空间都是有效的,小孩有小孩的玩法,大人有大人的玩法,那么大人可以用这种触摸屏的方式来触摸桌面的方式来进行知识的了解,就在这个里面,就拿我们管理者来说吧,我们现在很多时候我们在设计触摸桌面的时候,可能考虑就是方方正正的一块。但请大家注意一下,在国外的话,他们会把这里设置的前后有序,这样的话会满足很多人的不同的需求,而且造型也好看,但对于老年人来说的话,他们也就是你对目标观众的一种解读,也是非常关键,什么样的人是怎么样的一种有效空间?展览不仅仅是展品,也应有让我们观众喜欢互动的体验,要让观众有眼看、耳听、手动、心跳的体验。这是上海电影博物馆,小孩子在里面跑来跑去,这是上海玻璃博物馆的互动的手段。大家注意看这些所有的这些符号,下面他都有一个互动的一种方式。他把当年的老上海的一条竟然用这种方式表现出来,很简单,但提了很多问题,然后你再拉出一个东西来啊,或者是打开有什么东西,说他会有说明牌。今天早上在看展厅的时候,我们看五展厅有一些问题,就是现在是魔方的那部分。高科技是什么意思,不等于全部都是你花钱的方式。其实像玻璃博物馆的方式就是我们可以借鉴和学习,你看这个问号,拉出来以后就是这样,这很难吗?各种各样的这种方式和形式是我们作为释展人或者作为落地的执行者来说,我们怎么样来考虑这些问题,它所带来的结果完全不同。所以你跟我们这个魔方那个部分如果要改的话,我觉得像这样的方式是可以的,因为这种方式的互动感和参与感非常强,说实话,不花钱。这个地方银行,招商银行,银行里面是怎么回事?打开以后会有一个小的触摸屏。这其实是从技术手段上说非常简单的,但是他给观众带来了有趣的参与方式,这就是很特别的。这也是上海玻璃博物馆,他把26个字母藏在馆内主要的点位上,进门的时候就会给观众一张表格,你如果能找到26 个字母,而且能够把上面的问题都答对,当你离开的时候,你会有奖品,所以小朋友们都在那找这26个字母。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青少年观众和普通观众来到博物馆,我们难道是让他们来背书的吗,我们要思考历史而不是背诵历史,这是我们做展览的指导原则。

      (三)形式设计与展示语境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一看形式设计和展示语境。形式设计作为我们展览的一个核心。我们的形式设计要起到什么样的作用?简单的概括为优化、改良、培养、教育等功能。但作为一个形式设计师,你首先要考虑的就是要对场地做到心里有数,比如场地空间——面积、高度、出入口、电源、水源、消防、荷载参数、采光、暖通、内部结构、外部环境等等。还要对展品信息和图文资料做到心中有数,只有这些东西都能消化。然后你作为设计师,这样心里才有安全感,如果对这些东西都不熟悉,就开始在电脑上做。现在很多展陈公司实际上是这样的,所以跟他交流的时候会发现展陈设计师没看过大纲,他送他们用自己的理解来设计,基本上没有考虑到的展品和图文资料。这是国家典籍博物馆做的四库全书的展览,这个展览实际上做起来非常的不容易,因为古书很难读懂,包括我自己去看,也不一定看得懂。那么,怎样把看不懂的展览变成大家喜欢看的展览,可能在形式设计上面,就要好好考虑一下。那在这个里面,大家注意看这是一个小小的场景,这个场景实际上就是一个现成的作品,只不过是在里边稍微做了处理,就是把书里面的一些插画把它变成了立体的表现形式,让观众通过画的方式来增加观众对书的感觉。我们在设计过程当中其实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所有的元素都要有来源,书装风格就变成我们展览的风格。然后大家看这种纱幔的表现形式是可以经常使用的,似有似无地感觉是非常舒服的。这是我们一个边疆地区的博物馆,叫广西崇左市壮族博物馆,他们这个博物馆按他自己的说法就是出个门就是越南,推开窗就是东盟,就紧挨着越南,他们彻底摆脱了传统的少数民族展览的展示方式,比如模特把衣服穿起来站着就行了,但他们把织机稍微的夸大化,形成一种非常棒的视觉效果,包括一些农具、展柜柜门的设计,这是我们现在博物馆界的空间设计展陈设计里面最薄弱的一块,大家都在考虑一组大的空间,但是我们对柜内的处理非常非常简单,就是做积木,然后放文物,顶多放一些展板,如果把柜内的设计做的漂亮的时候,效果是非常不一样。我当时去看的时候,旁边就有几个当地的老百姓也在看,他们就说这奇了怪了,我们天天用着这些农具,我从来没觉得它好看,怎么放到这里面就那么漂亮,这就是我们设计师起到的不可替代的作用,但得看好都是非常不好看的农具,但是当你给它恰当的氛围和环境的时候,它所呈现出来的效果是非常不一样的。还有就是设计中我们要注意的一些空间大的问题,我们该怎么处理。这是武汉长江文明馆,它的空间非常大,还有各种方式来表现它,你看包括这些海洋生物的都是利用空间的巨大落差来表现。还有我们在设计的时候一定不能受一些框框条条的限制,这个设计就很有意思,LED屏不是在平面上,而是在我们的底部。我们以后在设计的时候一定注意,所有的空间都是有效的空间,没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值得牺牲的。像他们这种设计的,观众抬起头来看一下,这个给观众的心理上也会带来一些特别好的印象。这个是良渚展览的局部,以前大家看的都是比较暗的展厅,现在高亮度的展厅也可以做出非常好的效果,感觉很简洁、干净,但是效果确实很好。接下来看看临汾市博物馆的展陈效果。那么,我们说形式设计,其实这里基本要求大概就是这么以下几点,我就不想详细说,因为和在座的各位关系不是特别大,但是我们要注意看到的就是形式设计里面容易出现的几个问题啊,就是首先叫做展示理念和思维的僵化,为内容设计的形式上缺乏深入的配合和沟通,这个很容易造成同质化,造成千城一面的局面。这是我在不同的博物馆拍到的展览序厅,都是几个柱子上面有一点雕刻。从集美开始做这个形式,之后大家都开始用这种形式,类似教科书,怎么看起来都一样,包括展柜的方式都一样,除了里面的展品不一样,其实从形式上来看,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我们设计师所起到的作用,在这个里面是已经完全显现不出。博物馆的生命力并不在于有多少家当,而取决于叙事的方式。在释展的过程当中,我们现在是很多时候还没有摆脱50年代以来苏联的影响,就是把文物放进去,其实现在的展柜很豪华,但是它里面展品的陈列方式和三十年前四十年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展柜的变化。我们看一下这种展示方式,这个本来是设计师希望引入量来取胜,想告诉大家,我们的这个织机非常非常多,但是大家看如果是用这种形式,这种方式所陈列出来的话,给人除了一个杂乱,就感觉不像博物馆。这是最司空见惯的一种展陈方式,这样的话,观众和展品之间其实没有产生任何的关联。当然,如果光线再根据自己个人的意图来设计,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也是我在武汉拍的照片,比如这个设计就带有强烈的个人意志。其实光照也很重要,这也是我们博物馆展陈设计人员一直以来比较大的问题。大家看这种非常小的展品这种这样的光线下基本上看不清。至于说像这样的一种环境营造,那绝对不是一个让人很享受的观看空间,因为我会觉得自己在一个墓室里面,小孩会非常非常害怕。当你做到这种设计的时候,那基本上是对文物极其不尊重,大家一定要明白不同的光照所带来的效果和感觉是完全不同的。细节方面的照明也是很关键的,像这种状况,你给观众到底是带来一种美的享受,还是在开玩笑。然后是色彩,色彩在展览设计里面也是非常关键。这里面的绿红是极其的跳跃。像这样的一种设计方式,首先是色彩很强烈,完全的纯色,他和底部的灰色完全不能搭配,再加上这种展示形式,你不会觉得他很舒服,很有趣。再比如这个展览是佛教展,我猜当时设计师对于展厅色彩的来源一定是下面的消防栓,因为他用的那个颜色极其相似,用于佛教展有点恐怖。类似这样的一种展示方式,已经不是叫做展示方式,而是叫做卖货。这是我们云南的一个博物馆,本来它是一个古生物方面的展览,按道理来说,这个可以做的非常的活灵活现,但是很遗憾,这个设计师就是把书上的东西扫描了一遍了,然后就做成了这样的展览,你是怎么对待这个展览,观众也怎么对待你,所以我们的观众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们对设计师的尊重。没有设计的展览是没有办法看的,像这样的一种方式,我们经常说,我们展线不够,结果大量的展线实际上是被浪费掉了。然后制作工艺我们也要考虑,这是在贵州看到的一个展览,起码字的粗细可以控制的。少数民族展览基本都是洋模特穿民族服饰,类似这样的陈列方式,我们在民族民俗展里面是常见的。那么还有我们刚才看到的本质要求,现在博物馆的展出公司是没有行业标准的,我们只能祈求这个公司所带来的这些工人、技术人员的良心都非常好,但是一百个工人一百个标准,现在我们的展陈手段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我自己给它的定义:不是适应工业时代,更不是适应信息时代的,他还是在我们原来农业社会里面的手工作坊,哪个师傅的手艺也好,他可能做出来的效果就好,我们在这里面其实是真的比较麻烦。

      (四)科技介入与数字展示

       我们刚才说到的是形式设计,接下来我们再来看看新技术对于展陈的影响是怎样的,现在新技术的发展是日新月异,从我们藏品的数字化就可以看出,我们以前要修复一件文物,或者研究一件文物非常困难,但现在有3D扫描,以后有很多工作实际上电脑都帮我们做了,比如青铜器的线描图,我们以前要画出来的时候是非常困难的,因为要靠自己的手画,而且准确度也不好,那么现在这些东西都是在一秒钟之内全部都可以完成。我们来看一下啊,3D扫描能够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不同的角度测量距离,还可以把它切开看到厚薄和内部结构。再比如绘图,拉近就可以看得更清楚,还可以分析青铜器的成分,比如它里面有哪些化学元素,然后再进行成分修复。这些技术其实已经给我们带来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同样可以用于不可移动文物的三维扫描,比如古建筑,以前测绘都是非常非常困难的,但现在就几天的时间。那么再来看看展柜,这就是跟我们有密切关系的,现在的展柜可以做到什么样的呢,我们看看视频。其实现在所谓的LED的照明效果,或者是投影的效果,给我们创造了无限的可能。这个是一个展示空间里面,可以创造出来的效果是无穷无尽,效果非常非常好,包括一些简单的互动。体感互动也是非常流行,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应该考虑这些,比如体感互动就可以用于四展厅太阳神鸟展厅里。我们以前手机上看到的图形可能是平面的比较多,现在立体的已经出来了。最传统的方式不见得是一种不好的方式,这是上海龙华烈士纪念馆,他们请了一批演员用散文诗的形式表现革命烈士的事迹,不是血淋淋和很惨的感觉,而是很感人的,可以学习烈士纪念馆的艺术表现手段。这是非常非常传统的手段,但是当你赋予它不同的形式表现出来,给人的感觉就非常不同了。再来看看我们地下党的故事,其实它很简单,最最原始的是数字化手段就是两块屏幕,但它有比较,这边的小窗户里面是两个上海小夫妻为鸡毛蒜皮事情的吵架,另一边是我们共产党员在这个开会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把风,把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和我们地下党的生活一对比,他们的生死观和世界观是完全不一样的。

      (五)释展计划与展示管理

       我们释展人还要学会释展计划与展示管理,主要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理清策展理念、内容大纲思路、熟练掌握各类请示报告编写技巧、全盘掌握设计任务书、精读并理解展览大纲、导演形式设计方案、质量控制、经费控制和时间控制、安保、观众服务及宣教活动组织计划、媒体宣传文案、出版物、开幕式及其配套方案、文创纪念品方案和文件归档及展览评估。这些东西是环环相扣的,缺一不可的,我们考虑要全面。在这个里边呢,我们的展陈基本上是这么一个流程,选题研究→展陈立项→内容设计→展示空间规划→形式设计→工程招标→制作与施工→监理→布展→决算→验收→审计→评估。在这个里面,释展人指的是什么,比如说某一个项目的负责人,某位副馆长,或者某一位中层干部,他在完成这个工作当中,其实应该要考虑的包括人际关系的职责,信息分配职责,以及决策和总负责的职责,这些关系一定要理顺,否则的话,这工作是没有办法做好的。在这个里面呢,我们开始尝试一种全新的展陈概念,以前我们的展陈都是自己写个大纲,然后招个队伍过来,然后分包给这个队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是这次我见到一个全新的展示方式,是北京档案馆的一个展览,他的施工时间当时是25天,两千多平方米的一个展厅,刚开始和我说的时候,我并不相信,觉得二十多天做出来的展览肯定是非常粗糙的,但是实际上效果还蛮好的。我们一起看看效果图,这个展览用了一种全新的模式,在工程之前没有进场之前,他们把全部的力量压到设计上,设计分为基层和表面两个组,基层设计的都是大积木,类似于小孩都玩过的乐高,表层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些其实是异形的,设计找了天猫,根据自己的需求分给每一个工厂定制,实际上在现场是没有任何一个施工队的,因为全是制作好了的。制造商带着工人过来包安装,他只不过是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现场经理,指挥现场。所以26天的时间,他们做出来的效果非常好,模块化的设计方式是现在非常重要的一个方向,以后我们在做设计的时候,可以考虑加入一些模块化的东西。这个给我们带来的是工程质量的保障,因为他是工厂生产,他有非常高的制作标准,而不是靠我们刚才说的手工作坊里面工人的手艺决定。现在电商无所不能,所以以后我们要特别注意,在这个方面,我可以真的好好考虑一下,怎么和电商来融合。他们告诉做这个展览的利润蛮高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取消了之前所有展览里面不能缺少的施工队,我们知道施工队工人的工价是非常高。他们取消了整个施工队,只有供应商来的搭建队伍,但出来的效果非常好,所以未来我们设计上的这种模块化,标准化,流程化,会是一种非常好的方式和方向,所以这也是一个启示,我们可以好好学一下。对于经费控制,我们先看看西藏文化展在首博展出的效果,其实它的经费也就30多万,这个还不算极端的例子,杭州工艺美术博物馆的团队,他们甚至十多万就可以做成这样,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们馆方其实量控制经费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我们以前只不过把自己该有的话语权交给了施工方,真正要做好的作品,完全能把经费控制住,我们就有这样的案例。

      (六)经费预算与汇报技巧

       对于释展而言,汇报方案是非常关键的,无论是你给领导汇报,还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交流都是非常非常关键。那么这些具体的东西,之后请大家自己看。我们就用实际的案例来看看,做一个汇报的时候,如何把想说的内容全部融合在一起,而且你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冲突的地方,比如陕历博基本陈列改造的汇报方案,我们一起来看看。


       三、释展三部曲

       第三部分是展陈有三个特别特别重要的支点,第一是空间,第二是展品,第三是观众。

      (一)营造展示空间新魅力

       对空间来说的话,我们说这个是一个信息场,我们来看一看空间,观众走进博物馆,最先看到、最先感受到不是个别照片的魅力,而是展品存在的空间给予人的感官与精神上的震撼。这个空间的氛围,传达给人们什么样的信息,直接影响着人们对博物馆的印象与评价。这是中国美院的亚洲竹文化的展览,非常的漂亮,他所有元素都是传统的瓦片,但是形式方面又带有一点日本文化符号在这里。首先是整个空间的形式一进去就非常的吸引人,我们来看看他们的设计师是怎么说的。好的空间会让人不由自主接受这里的信息,而不是我们强加给观众。我们看看中国法院博物馆,他由一个以前的办公楼改造而成,它在小空间里也恢复了一些场景,同时用一些技术手段来完成他的信息内容的传播。我们再来看看更小的空间,这是延安的一个博物馆,展厅全在窑洞里面,大家都知道窑洞非常非常小,但是大家注意看,虽然是个小空间,但是做出来的展览还是非常好的,这个效果并不差,虽然看着简陋,但是他做到了信息传达,不能小看这样的小空间,就这么小的空间,仍然有非常丰富的展示手段。这是上海财经大学博物馆,也是非常非常小的空间,采用了非常密集的摆放方式,形式感非常的简洁明亮,而且,他的摆放方式都是非常用心的。这是全世界的一些货币,他没有办法在这个里面把所有的货币都在展示出来,那么他就用抽拉式的大展板来展示,你拉出来的每一块都是不同国家的货币展示。还有一种表现方式是杭州工艺美术博物馆《刀剪剑的故事》。序厅进去没有非常多的说教,剪刀是怎么回事,就用我们每个孩子都知道的石头,剪刀布,石头的故事来展示。所以你进去以后,你自然就觉得展览与我有关联。这里是介绍雕工,通过大量的原木与工艺品进行对比。这都是大空间里面做出的小世界,这是武汉的一个馆,用垂幕营造出来一种氛围,比如我们的遗迹馆首先要考虑怎么利用大空间来营造气氛。

      (二)诠释展品信息新视点

       刚才说的是这个空间,接下来看看展品。我们每次做展览的时候,首先要想到的展品是要传达什么样的信息和概念。像这样的一种陈列方式,其实就是告诉我们这些展品来自于发掘现场的原始模样。当然,南京博物院也开始用仓储式的展陈方式,通过这种方式使得观众知道发掘出来的文物到了我们的库房大概是这样,但是当它出现在我们展厅里的时候,其实给了观众全新的诠释。这是瑞士的一个博物馆,大家可能看这张图片不知道它到底要表现什么,一个头骨和一把瑞士军刀,但是当你看到整个布局的时候你就明白他的用意,用实物来说明人脑和制造工具之间关系及发展过程,人的脑容量越小,制造的工具越简单、粗糙。他们的优势在于没有用任何一段文字来说明人类脑容量进化带来的工具的变化和社会里面,而就是这么简单一个的比较。难道我们所有展览的信息传达必须用图文材料来表示吗?不一定。这个东西考验的是我们对于展览的另一种思考。这是光与影的效果,金沙这次改陈就可以充分利用光与影的效果。因为现在展厅里的光线都比较暗,观众进去以后看到的是一个消失的空间,也会给观众带来一点点恐惧感。他们在这种暗的空间里面,我们用一些光影的投射可能是一种比较好的解决办法,既把信息传达了,又具有参观方向的指向性。现在看到的展柜就是类似这样的方式,当展柜里面的信息量过多,但又没有解释的时候,没有讲解员讲解,观众完全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如果说一个展览中讲解员的重要位置变成不可替代的时候,这个展览一定不是好的展览。讲解员只是辅助位置,不是不可替代的,但现在这个展柜里那么多的文物,到底要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咱家土豪,文物多。大家看看这种展厅,看到十个柜以上就不想看了,真的文物太多了,观众根本看不进去。观众进入展厅,文物琳琅满目,眼花缭乱,无所适从,感觉太多太杂、太乱,脑负荷过多就失去了兴趣,这是我们以后在展陈中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反过来,我们来看一看国外的展柜吧,他们的展柜也是大通柜,但是它们是合适的,但要注意看这些线条,是可以根据你的需要完全拆开的。板子和玻璃之间既是展板,又是触摸屏。展柜里面有很多信息,它不是展柜摆放了器物,后面有展板。我们目前就是只把我们自己的东西放进去,没有其他任何相关的文字或链接,如果只用几句话来解释它,普通观众怎么能够联想到它呢,在国外,最多的时候他们有五个信息层,这是我们目前在展柜内最缺乏的东西。其实在一个平面上可以给观众无数的选择,来了解你要展示的内容。

辅助陈列手段这一块,我们快速过一下,请大家欣赏一下,这是上海四行仓库抗战纪念馆的展览,它的序厅是谢晋元将军令在大战之前写给夫人的一封信,非常感人,大概意思是我作为军人,这辈子许可给国家,我在大战之前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如果我活下来的话,我会找你,如果我牺牲了,你要记住,你应该为我骄傲,因为我作为军人,我的身体不属于别人,属于国家。整个展览没有多余的文字,都用实物来表达,以及创造了很多解释的空间,只要做得好、做的精美,仍然是很感人的,大家注意看啊,包括过道都把它利用起来,整个四行仓库不会因为做了那么多的场景而感到反感。这是上海的银行博物馆,其实做场景的方式是丰富多彩,比如雕塑的产品和纸片人的结合,造型做的好,很多内容不用展板就可以讲清楚,观众也看的明白。这是长沙博物馆,这些雕塑真的做的很好,是一种美的享受。这是攀枝花三线建设博物馆,它的雕塑也做的非常好,场景用半景画的方式表现出来,效果都非常好。这是军事博物馆的雕塑,雕塑并不是说完完整整的一块才叫雕塑,这种也是浮雕,但是出来的效果完全不一样。这是澳大利亚战争纪念,这是微缩景观,但是每个人都做的非常精致,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做的非常好,而且他们最牛的是在微缩景观的旁边有触摸屏,上面可以查到这个桥景观里面的每一个士兵的详细资料。那么现在场景是一个最常见的东西,但是呢,我们往往对于这个场景的艺术手段的把关是非常不严谨的,刚才看到的那些做的好的产品,我们来看看这个场景就真的是有点恐怖。这个我不知道要表现的是什么,而且场景挺可怕。再看这样的制作方式,我觉得非常不严肃,不尊重革命先烈。像一些特型人物,大家一定要特别注意。还有我们在施工管理当中的一些细节,比如警戒线,这种情况在全国的展厅都很常见,其实在设计过程当中就应该考虑这些问题,良好的氛围就被警戒线和一米线给破坏了。这个问题我觉得是很普遍的问题,也需要大家引起注意,如果说你本身就不想让观众靠近,就一定要在设计过程中提前去考虑,而不是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去解决。还有模特的使用也存在问题,全国很多馆都存在这个问题。

      (三)创新观众认知新维度

        那我们再看看观众这部分,关于手机导览就不多说了。金沙下一步的改陈可以利用好观众的手机设备。对于观众存在两种观点,到底是讨好观众还是培养观众?这是敦煌博物院做的宣传,可以看到同样是壁画,它就非常有意思,用了我们现代人的方式来解读,比如海阔天空腿一脚站在后面显脸小,藏得住锋芒,看得了无常,现在的年轻观众很容易记住这些内容,这些都是我们现代年轻人的语言,但是你要用说教的方式去解释这些内容的时候,很多观众可能不容易记住,但你用这种方式,观众就很容易记住了。但是也不要做过头,比如这家博物馆的内容就有点不妥,比如她们在玩各种连连看啊,在谈保证融资计划,在iPad上面画画,去游乐场等?再看看明朝皇帝是什么样的,对于这种视频可能年轻人非常喜欢,但是这个度怎么掌握呢,我的女儿看了这个以后就认为明朝就是这样的,当我跟她解释说明朝不是这样的,没有手机,没有QQ,没有这些人,她问我你不说博物馆里都是真的吗?我对此很难解释。我们对于观众的一种引导,当我们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就要思考它的度是什么。我们说博物馆火了不等于活了,现在很多的节目对我们的宣传非常好,但是宣传完之后,我们博物馆是否能做好迎接这么多观众的准备呢,比如湖南省博开馆之后,排队是这样的,进入展厅之后,人非常多。这是延安革命纪念馆,一直排队。所以我们也要考虑面对火起来的博物馆,代价是什么呢?可能疫情对我们有可能反而是个好事,我们可以反思一下,我们来到博物馆,发现越多越好,还是我们怎样能够在有限的资源下接待观众。这是国外博物馆的公共空间,他们都把它和学校的放在一起,其实今天陈列馆进门处的大空间是否可以提供给孩子们呢,是否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呈现金沙的另一种面貌呢?这是澳大利亚国家博物馆非常大的一个公共空间,这是他们的序厅,每个周末,周围的学校或者其他机构就会提前跟他联系,将这个空间利用起来。这个时候,你就真正的感觉到我们作为公共空间是真正的公共服务机构。现在我们好像把自己搞的太高大上了,没有所谓的烟火气,这个是问题。再来看看我们为青少年观众应该做些什么,这些技术手段其实都是非常普通的,那么孩子们眼中的金沙是什么样的呢?像我们金沙也可以分一下,考古学家眼里的金沙,学者眼里的金沙以及孩子们眼里的金沙,我相信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观众对金沙的了解是不一样的。


       四、回归初心的展示之道

       所以我们说第四个部分是要回归初心的展示之道。释展的根本是为展示对象营造一种适合的环境精神,而非具体的物质创作。对于观众而言,释展应是传播观众能看得懂的东西。一切看似轻描写,但却真情流露。释展是一种服务,释展人始终要具备一种为观众服务的精神,对展览本身抱着一份谦和的态度。我们可以一起看看慕尼黑大学里招生广告,我觉得同样适合于博物馆的宣传,我们博物馆在传播知识的时候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以及以什么样的态度去传播。

       最后,我想送给大家一句话:博物馆不在于它拥有什么,而在于它以其有用的资源做了什么,我想这是我们必须要探讨的一些问题。非常感谢金沙遗址博物馆给予我这样的一个平台,感谢各位同仁耐心地坐在这里听我讲述我对博物馆展示工作的一点粗浅认识,但愿没有浪费您们的宝贵时间。

 

(以上内容均根据讲座现场录音和主讲人提供的演示文件整理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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